三章 (第26/2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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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审判。

    祂只是站在陪逗龙身後，

    像一个早就知道结局、

    却还是陪他走到这一步的存在。

    「你这一世，」

    神龙说，

    「学会了所有能活下来的技巧。」

    「但你忘了一件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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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剑，开始变重。

    不是物理的重量，

    而是你终於要一个人承担的重量。

    「不是每一个对，」

    神龙低声说，

    「都该被执行。」

    关圣帝君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不是让路，

    是宣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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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局，他已经看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陪逗龙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，

    是他第一次发现：

    原来不是世界需要他挥剑，

    而是他太需要一个可以挥剑的理由。

    剑，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不是被阻止，

    而是被接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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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神龙陪逗龙握住了剑。